
『独白:我们的相遇或许是老天的安排,故事从那一天起自然的展开。在这场单一的戏中,我赋予你独一无二的身份,你是我的例外,永远没有人可以取代。』
假如我一直沉默着不言 假如命运没有翻转个面 这场爱情是否就会变成空白的点 原来 遇见是没有规律的一条曲线 我要一直沉睡在你的眼 我把未来镶上蓝色花边 时光机载着幸福一路的无限蔓延 直到 年华的烙印爬上你光滑的脸 亲爱的,你是我的依赖 亲爱的,约好不要离开 我和你站在舞台 完成折子戏里两个人共同的对白 亲爱的,你是我的例外 亲爱的,无人可以替代 时与光叠加起来 上帝给予了我们无与伦比的关爱 『百转千回,牟然回首。』 这个夏天,我混杂在庞大的陌生人群中隐忍呼吸,清楚的记得透明的天空下那些刺得人眼睛生疼的亮白阳光,大片大片的,虚幻得接近于冰凉。 当坚硬的冰山在温暖之下融化为柔情万千,那一路的春水蔓延唤醒沿岸沉睡的生灵,贫瘠的心田褪去苍白的寒冷幻化出鸟语花香的美丽,女子藏匿于姹紫嫣红中的脸开始泛着幸福的微光。这一路的高歌在时间的雕刻下铭记于史册,我明白,爱的救赎唯有爱,无可替代。 我不想,黑暗的剧情,再度上演。 『初见,了无痕迹。』 我和季雨涛的第一次见面应该是在补习班开课的第一天。 那天,我因为看错时间而迟到了整整半个小时,在偌大的陌生校园里转了大半个圈才找到上课的地方。我红着脸,冒着汗珠,傻愣愣的站在教室门口,心嘭嘭的跳。当看到那一大片黑压压的脑袋和无数张为前程奔波的陌生的脸时毫无意外的感到眩晕。 我在心理狠狠的说,洛安欣,你是一个病孩子,一直都是。 我昂着头保持冷漠而骄傲的姿势穿过长长的过道,故作镇静的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迅速的从包里拿出笔和本子盲目而无章法的记录大屏幕上的数学公式,强迫自己投入到快节奏的学习状态中。我就这样掉进了这片无底的深海,汹涌的海水蔓延上来逐渐的淹没了我的身体,大脑开始处于昏迷状态,周围的一切都模糊掉了,只剩下面前的一片光亮和一个遥远传来的声音。 在庞大的陌生人群中我化身成了一个浑身套着盔甲的战士,戴着钢铁做的头盔,从玻璃面罩中小心翼翼的看着外面的世界,恐慌终于在安静的隔离环境中被压制了下来。 用眼睛的余光很容易看到左边的位置上坐着一个男生,在我不知道他叫季雨涛之前他跟我无任何关系。无声的缘分可以做到咫尺然后天涯的距离。 原谅我的冷漠。没有礼貌的微笑,没有简短的交谈。或许无声的开场白是上帝为即将出场的惊喜埋下的伏笔,只是我们都是凡人,参不透“或许”后面的天机。 其实,我并非一个无礼的孩子。 『猫样女子,生性微凉。』 七月初的一天,阳光明媚。我搬进了A大附近的一栋旧的居民楼里,开始独居的生活。这一天距离我从江城回来的日子已经整整过去了两个月零十天。 是谁在我转身之后关上了那扇蓝色的大门?是谁拽着我退出了左晨的世界? 无处告别的爱情。 我对自己说,洛安欣,即使没有左晨你也可以强大。 每天,清晨出门,傍晚归来,一个人上课,一个人坐车,一个人吃饭。走在路上的时候总是会压低帽檐,戴上咖啡色太阳镜,双手插在兜里,快速的越过人群。不再仰望天空,因为那些藏匿于云朵背后的温暖已经无任何意义。也再也听不见飞鸟的声音,只剩下无声的孤寂烙印在时光的阴影里,拖在身后的长长影子写满了坚韧和倔强。 记忆总是会在每个大脑空白的时候爬上来,然后我用手轻轻的蒙上自己的眼睛,无法直面那些过往。 甚至过马路的时候也时常会恍惚。望着疯狂的车辆呆呆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如果左晨在我身边,他会拉着我的手到达对面,或者在一辆车突然冲过来的时候紧紧的抱着我,然后假装很生气的说,你要死啊。我一定是一边翻白眼一边在心里傻笑。 在左晨消失的两个多月后,我开始在每次慌乱的穿过马路时眼睛里闪烁着泪花,我始终强忍着不让它们流下来,只是奔跑着躲回家里。 住的屋子很大,窗户紧闭,窗帘拉得严实,房间很昏暗,开着惨白的灯。我时常在屋子里来回穿梭,拖鞋和木地板摩擦发出沉闷的声音,空荡荡的有着寂寞的回音。 已经有很多个深夜写不出字来,那些压抑在脑子里的故事纠结着心,感觉放在键盘上的手指已经死亡,再也开不出白色的小花。终于,忍不住大哭。包含了多少悲伤与隐忍的泪水,隐藏了多少爱与恨的挣扎。第一千零一次拨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冷漠的女声一遍一遍的重复“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被限制呼入”。 洛安欣,你必须坚强,这是你最后一次允许自己的脆弱。 那个曾为你停留,曾答应一直陪你说话,曾说过不会让你找不到,曾让你把家里电话打暴,曾说过要提醒你,免得你傻忽忽的被坏人欺负的人已经失踪了。 洛安欣,左晨不在服务区。即使是GPRS也找不到他。
『命运安排你出场,我只是服从。』 失眠越发严重,整夜整夜的折腾自己。 00:00。很强烈重金属感的摇滚乐,震撼得整个灵魂都在颤抖。久违的香烟只是在指间慢慢的燃烧,缭绕的烟幕迷了眼,火光一明一暗的闪烁,仿佛人在死亡边缘微弱的呼吸。手腕上的疤痕早已经脱落,留下一道雪白的伤口,这一次真的记住了疼痛。房间里没有酒精的味道,深褐色的液体流入身体,发出寂寞的回声,带有二氧化碳的气泡挥化在粘稠的空气中。丢失了红色激情,蓝色活力,黑色神秘,紫色妖娆,只剩下白色死亡,枯萎的花朵逐渐失掉水分。 01:33。身体里仿佛藏了一头野兽,拼命的想要串出来,可是找不到出口。像发了疯一样的跳舞,汗水取代干涸的眼泪顺着肌肤跌落在硬邦邦的地板上,直到筋疲力尽。 03:01。倒在床上的时候依然瞪大眼睛盯着天花板,疲惫,却无睡意,脑袋里时而空荡荡,时而充满了一张脸,时而乱糟糟的全是不堪的回忆。 04:20。来来往往的声音,没有谁的脚步踏在我的心房,没有谁经过我。 06:00。东方开始泛白。洗澡。两包速溶咖啡。清晨的街道。奔波的人群。 终于还是累了。紧绷了几个月的神经,决定给自己一次放纵的机会。天亮,说晚安。 当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随手扔一个不知是否过期的面包在包里就冲出了门,一路上撞到了一位大叔,踩了一位阿姨的脚,到教室的时候离下午上课还有十分钟,坐在位置上只剩下喘气的份了。我感觉到左边有人来,一个影子突然就挡住了所有的光亮,逆光中是张棱角分明的脸,短发,干净利落。 缺席了半天的课,落下很多笔记,这是一场没有血腥却硝烟弥漫的战役,自闭等于自生自灭。在封闭严实的墙壁上凿一个小孔,于是光就会流淌进来。 能把你笔记借我抄下么? 恩,可以。 …… 很微小的交集,土得掉渣的开场白,也并没有像江湖人士那样初打交道先自报家门,在陌生人的基础上还是陌生人。甚至会像擦肩而过的问路人,相撞之后是更久到摸不着边的分离。 有些人在初遇之后就会频繁的出现在视线范围内,碰到的时候会说,嘿,又见了,真有缘。 洛安欣在一个完全封闭的塔楼内,唯一只开了一扇窗,而出现在窗户外面的是季雨涛。我相信上帝的安排,这是一次例外的邂逅,我只是服从。 于是季雨涛和洛安欣不再是陌生人。 从此,季雨涛成为洛安欣的例外。 『等待一个人,带我离开这是非之地。』 在熟识之后季雨涛看了我的博客。黑色的背景上挂着八个冒着寒光的字——猫样女子,生性微凉。他问我是何含义,我不知道应该怎样解释,似乎起了头就会牵扯出一大串纠结的记忆。我回的依然是八个字——离群索居,冷暖自知。 我是一个神经质的姑娘,自闭成疾。 佑夕发信息给我,他问,你最近好么?我说,不知道是应该说好,还是应该说不好。于是8月初的时候佑夕来看我,那几天屋子里变得很热闹,总是会有人来,在熟悉的人们面前我的话很多,很大声的说话,很大声的笑,不用担心谁会生气,不用担心谁又会抛弃我。佑夕说,安欣,你是个活泼的人,为什么这么憔悴? 我是一个在等待的人,却又不知道自己在等待什么,在年华中逐渐的变得恍惚。我承认,等待会让一个明亮的人变得苍凉。 每天晚上和佑夕一起坐在地板上看电影,很多时候我都会看着看着就睡着,连佑夕什么时候关的电脑回自己房间都不知道。 我记得曾一直有一个愿望,坐在房间的地板上,拉上厚厚的窗帘,屋子里的空气很冰凉,和喜欢的人依靠在一起看电影,就这样,时光静止。有时看着身边的佑夕会在心里小小的叹息,就像我一直很喜欢的彩色大棒棒糖是最好的女朋友买给我的,一直很向往的布娃娃也是她在生日的时候送给我的,为什么很多愿望实现的时候总是变了原来的味道?于是很容易产生触景生情的悲伤。 我带佑夕去洋人街,高大的许愿树上飘满了单薄的红丝带,它们沉载着人们沉甸甸的愿望。 佑夕说,许个愿吧。 我说,好。 “希望左晨和洛安欣携手共赴天涯!” 写下这几个字的时候我的手在颤抖,心也跟着晃悠。我跳起来,带着虔诚的心使劲的抛向许愿树的最高处,落寞在转身之间。 没想到一路挣扎着走来,到最后竟把希望的重托放在一块钱买来的红丝带上,多么无可奈何的举措。 佑夕走之前跟我说,安欣,你要赌气到什么时候? 我思考着这句话,在往回走的路上哭得淅沥哗啦。又想起过马路时的不知所措,感觉自己每天都站在一个车水马龙的十字路口,身边空荡荡的没有了左晨,周围围满了人,我就像一个视死如归的战士硬着头皮往前冲,很有万劫不复的感觉,即使头破血流也拒绝其他人来取代左晨的位置。我给了自己一个框,固执的祭奠爱情和离去的人。 我在和谁过不去? 季雨涛说,我带你离开痛苦。 两千个陌生人中,我惟独只对季雨涛说话,对他微笑,对他发脾气。
那么,好吧,我的等待该结束了,请带我离开这是非之地。 『你是我的例外。』 当季雨涛说,我带你离开痛苦。我的心“咯噔”了一下。其实,这只是一句带有调侃味道的玩笑,甚至还流露出同情的感情。我很讨厌这样的言语。因此在季雨涛发来信息跟我说他的感情路又出现的新坎坷时,我总是没好气的回复他。 是的,季雨涛并非名草有主,却早已动荡春心,并且很有我当初打不死的蟑螂精神。我很好奇对方是一个怎样的姑娘。 英语补习快结束的时候,季雨涛说,对不起,我打算退了政治补习班。这是一句结束语,相当于“再见,我要走了。”而一句“对不起”让我联想到那些曾离开我的人们说“对不起,是我不够好。”我厌倦了这样的借口。对于我脆弱的小小灵魂来说这是一个打击,难过是潜藏在心里的暗涌,表面上我却是很冷漠的说,恩,好。这是你自己的事情,跟我没关系。所以季雨涛会狠狠的跟我说,洛安欣,你是一个时冷时热的人。 那天刚好是七夕情人节,我坐在11楼的窗台憋闷的喝酒,不时的有雨飘落在身上,很冷。我发信息给季雨涛,洛安欣不会跟不了解自己的人解释。 人与人的纠缠难免会有感情的纠葛,无论何种情感。而我对自己的保护已经濒临窒息。当走出去是另一个深渊的时候,我宁愿死守在自己的冰凉世界中继续过着灰白的生活。错过的惋惜远比失望的疼痛来得轻微。这是洛安欣式非正常性思维。 季雨涛打来电话,我问他,如果从11楼的窗台掉下去是不是就解脱了?其实这是一句玩笑话,铁打的洛安欣没有如此不堪一击。但是季雨涛在电话里却很焦急,他说,快下来,别做傻事。我不退了,留下来陪你。我的心又一次“咯噔”了一下。 第二天我看到季雨涛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我没有威胁你,你走吧,没必要留下。 季雨涛说的话却第三次让我的心“咯噔”了一下。 我舍不得你。 原来也有不会丢下我的人。可是他的心已在别处。 洛安欣法则,第一,不与陌生的有妇之夫结识。第二,不与芳心已许的陌生男人结识。季雨涛,该gameover的时候了。 可是,我是你的例外。 你是我的例外。这是一条单向箭头。我不是你的例外。就好比我面对很多个答案,选择的是你,而我在你的答案之列,却不是正确的那一个。 我把手腕的伤口亮出来给季雨涛看,我说,这是我刻意留下的教训,让自己记住疼痛,别再给自己受伤害的机会。你留下,或许对我迟早是个祸患。当我把墙上的洞补起来,隔离光亮,又只是回到以前的状态,没有变化。 『你踏着我的心敲开了那扇门。』 政治补习的时候季雨涛没有走,而是我避开了他。我告诉佑夕,我经历了一个很长的失恋期,要一直延续下去,不要出来。 我一直呆在屋子里,天空很阴暗,空气很浑浊。我的胃口变得很糟糕,一整天一整天的不吃东西,偶尔饿了的半夜抱着干的方便面大把大把的往嘴巴里塞,吃完后肚子里一阵翻腾。 看吧。我是一个病孩子,一直都是。 每当手机有电话进来的时候我就调成静音,假装不知道。Q上有人说话也假装不在。佑夕说,安欣,你失踪了么? 失踪,是我最喜欢玩的游戏。就像旅行和做梦一样,假装隔离了现实。我每天坐在地板上,趴在电脑边噼里啪啦的打字,写《你是我的例外》,写到肩膀酸痛,手臂无力,不知道要给个怎样的结局。停下来的间隙就会从窗帘的缝隙里抬头仰望那一小块儿狭窄的天空,没有阳光。 手机上已经积存了很多季雨涛发来的信息,他说,洛安欣,你是一个纯白到透明的姑娘,无与伦比的美丽。 他说,洛安欣,我想你了。 季雨涛总是连名带姓的叫我,我也如此。好象两个幼儿园的小朋友,很亲昵的感觉。 政治补习之后还有两天英语,我终于又出现在季雨涛面前。他狠狠的瞪着我,我直愣愣的盯着他的眼睛,恩,很深,有光亮,映满了洛安欣傻忽忽的脸,好象还有那么一丁点儿的温柔。 季雨涛冲我叫到,洛安欣,你怎么可以像龙卷风一样来无影去无踪?你知不知道你这个大灾难席卷了多少生灵。 季雨涛的声音很大,教室的人都卡在那回过头来看着我们。我没有说话,在心里一个劲的笑,表现在脸上是很淡的微笑。我实在有些佩服季雨涛的比喻能力,我有那么大的威力么? 洛安欣是季雨涛的灾难。 我很镇静的拉着季雨涛坐下,同学,已经上课了。 季雨涛一边从包里掏书,一边扔白眼给我,那样子很搞笑。 放学的时候季雨涛说,洛安欣,请我吃饭吧。 为什么? 我是你的例外。 又是这句话,我掉头就走。 季雨涛拉住了我,表情突然变得很严肃,他说,我有话跟你说。 恩,说吧。 你是我的例外。 你怎么学我说话呢? 你不是说“我是你的例外”是个单向箭头么?现在它变成了双向箭头,你就是我要选的正确答案。 萝卜可不好。 什么萝卜? 花心大萝卜啊。 洛安欣,你知道龙卷风的威力么?可以颠覆整座城市。 我怎么又成了单身公害呢? 所以你得负责。 我提醒过你的。季雨涛,第一,我不是好孩子。第二,我不是正常的孩子。所以,我们不能给彼此互相伤害的机会。Gameover就意味着结束。 电影和游戏都有第二部,第三部,第四部,按下play就又开始了新的旅程。对之前的过往画一个休止符才能在新的起点上重新开始。 该死的大道理。 我喜欢平底鞋男生,可你不是。 好吧,我明天就换。 …… 好吧,你赢了。 …… 『无与伦比的美丽。』 剧情很老套。当季雨涛经过我,当我席卷了季雨涛,当我们都放下历史的残骸经历一场爱情大雨的洗刷,新的故事像雨后春笋一样冒了出来成为后续的剧情,于是在补习班即将结束的时候这场折子戏最终扭转为众人皆乐的结局。 季雨涛出现在我的左边,填补了空洞的留白,爱情的旋律拖着长长的尾音摇拽在之后的岁月里。季雨涛会在我纠结的时候用手轻轻的蒙住我的眼睛,会在过马路的时候拉着我的手,会陪我说话,会和我一起坐在地板上看电影,会给我买大大的彩色棒棒糖…… 我还有一个愿望,就是和喜欢的人一起坐摩天轮,旋转幸福。 还好,最后一个愿望没有丢失原味的醇香。 我做回了一个纯白到透明的姑娘,无与伦比的美丽。因为,上帝赠予了我和季雨涛无与伦比的幸福。 感谢这场例外。 ----------------------------------------------- PS:小说源于生活,且高于生活,请勿对号入坐。 感谢在补习班期间某袁同学给予我的帮助,也感谢某小朋友陪我度过的短暂时光。 我会铭记于心。问安。 |
ZHANG12345(696961)发表评论于2008-8-23 22:53:00以下为博客主人的回复: 恩,是小女子 本人...多多支持哦,我可是个才女呢..怕怕不? |
ZHANG12345(696961)发表评论于2008-8-23 22:47: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