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把我们分成两种人:活在过去的和活在现在及展望将来
我们都是灰尘的结集,在漫无边际浩淼的一时代里,毫无觉察的生活着,那里有的人 说自己是天使,有的人说自己是魔鬼,可只有一个人说她不是天使也不是魔鬼,时间在这一刻停止,爱与恨在心中凝结,天使和魔鬼无奈只有打开天际之门,那个人便飘然流落到人间。 那个人就是我! (1) 跟青青说我把眼镜放哪了?她回过头来一笑,一时觉得不对劲,恍然大悟,眼镜就在自己的鼻梁上架着呢,说这些的时候我正坐在床上看书。 搬到这个宿舍,有些时日了,先前搬了好几次家,其实也非称的上搬家,这次算安顿下来了,觉得像自己这样的人渴望自由,以至于我的生活也开始流浪。 昨天去医院跟大夫说:肚子不舒服!大夫边脱大衣顺边白了我一眼:怎么了。好好的怎么会不舒服,几天没大便了?我说:记不太清,两天吧,她不再说话从一个小盒子里拿出一个小瓶,倒出四片药,包好递给我说:把这药拿好,晚上服,次两片,我正准备给钱,听见她说不用给了,开始看别的病人。我便溜了出来。 晚上我一次便把四片药都喝了,半夜第二次上厕所的时候,终于有些效果,躺在床上再也睡不着了,恍惚中听见阿升说:我住的楼要拆了,盖学校,政府会给钱,让在别处买房子,记着我搬***了,别去原地找我了,听他的口气挺不高兴的,我说:没事,咱再买一个比那更好的,别不高兴了,他笑了笑,淡淡的,说:好的。 早上醒来想了想才弄明白,阿升什么也没跟我说。 给舍长打电话,响了好久,对方说:谁呀,我说:看看表都几点了,还睡呢,她说:让我再睡会儿,我知道你要给我打电话,刚才正想着呢,你就打来了。我说:你几点过来,她想了半天来了句:你看吧! 说好下午两点半,现在离午饭时间还早,索性一个人便去溜街了,出来不远就是汾河公园,站在迎泽大桥上,风温柔的吹在脸上,公园的人很少,身后的车很多,这对于我来说是安宁而又舒服的时刻.认识阿升的时候,他说了句古典唯美的话: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一般说这种话的人是受到伤害有记住伤害的人,如果这也算一个原因,那我当时或许仅是因为这句话与之交往的吧,直到后来,我明白这句话在一个人心里记住一次就是一辈子的时候,已经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了,这都是后话。
说实话,他说他到了我们学校门口,我有一些感动,很激动,真的要见面了,就在现在,我在一遍一遍问自己的时候,已经走到他的面前,看到的第一眼有些失望,比照片上看起来年纪还大一些,所有在手机里说过的话,就像一层层厚厚的白纸,我似乎想穿透白纸看清眼前的人儿,终究也没有弄懂,在宿舍反复练习见面时要说的话,真见面了那些话也全然像魔术一般的消失了,医学上有一种心理障碍就是见到比如喜欢之类的人会失去语言表达的能力,我当时也真非称的上喜欢,但却没有让我能说的出的理由,如果有的话,也可以归结为先前内心的熟识变为真实的陌生后的反差吧,这种奇怪的心理一但产生是没有人知道它会存在多久,或许只是在以后某个瞬间消失,或者是很久以后也没有消失,没有答案。
我只是片刻的回忆,回忆一些零碎的东西,或者说影子,我总是躲开他的目光,心里有一种十分温暖的东西慢慢升起,而更多的则是不安,只是我知道这种冒险般的感觉正在逼近我,在我想都没想自己是否需要它或渴望它的时候,像小溪终归大海一样的接受了,接受了这种距离产生的真实。
中午睡到两点一刻醒来,为自己能这么准时醒来高兴了好半天,给舍长发短信问她到哪了,随手翻开<三毛全集>,或许把她写的东西当故事而非生活更让人觉得舒服一些,而现在这幸福的生活,自己的心情如同小孩子天真的笑脸,舍长没回我,打电话过去:她说手机欠费,所以没回,现在到我楼下了,我起床背好包下去。
我们去找阿庆,她发短信说在:在图书馆看书,一会回去,让我们在阿志那里等她,去了阿志还在睡觉,脱的挺光的,我取笑她,她穿好衣服,我们在她电脑上看《大长今》,我们聊阿庆和朱责的事,两人分了又好,绕了一个圈子,又回到原来的地方,想起一首歌来:你总说有一天,如果我们还有缘,走一圈还是会回到对方的身边,我总怕有一天,就算感情没有变,你和我实在爱遇见别人之后遇见……阿庆回来六点多了,叫我和舍长住她那,不要回去了,我们是不肯的,回来的路上跟舍长说:前两天做梦梦见自己买彩票中500万了,说:这下好了,不用为钱而奔波了,可以过自己想要的生活,说:醒来发现是梦,说:原来梦醒也可以让人幸福的想哭,说:其实我近来就没有买彩票。
本以为她会说我:还做白日梦,三天不见,还是没有长进,她却一改往日的说法,说:这样也挺好的,能做这样的梦也是幸福,让我一时语涩除了一笑置之以外无以应答,冬天的夜来的快而且冷,舍长临分手时说:圣诞节时我过来,请你们吃西餐,我说:只要有时间过来聚一聚就好了,吃什么到时候再说,无所谓。
(2) 这几天教学评估,保安查“胸卡”特别严,我和以前上学时一样(毕业了,跟着比自己小一界的小平上课),乘人多时混进去,上课后老师进来,看见第一排桌子上有凳子上在上面,没人拿下来,之所以会出现这种情况,原因在于一般上课第一排是没人坐的,她走过去,把凳子放下来,走上讲台,直盯着我们,沉默了几秒,发话了:你们四十九个人都没看见那凳子吗?我和小平对视笑了一下,下面有了小小的骚动,接着她说:你们来学校不只是学知识的,是先来做人的……我和小平相互使眼色,其实我挺折服这个老师的,她把一件不起眼的小事,由物质的匮乏上升到精神的启迪,最重要的是她是讲会计的,却说出这般话来,许多人都愣那了,还有的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过老师很快恢复了平时的样子,肯定是看见我们这些孺子不可教的可怜样,觉得自己说的“严重”了,想了想还是讲课重要。 上完课回来时,在学校边上的十字路口,看到了一个小小的事故,一个奥迪轿车把一个骑自行车的女孩给撞了,看起来不大碍事。记得去年夏天,过马路时,在路的边上,身后被一辆摩托车撞倒了我的胳膊裤子都划破了,自己站了起来,那人却来了句:你怎么走路的?也真非我的原因,看这他那辆破旧的车子,看着他躲闪的眼神,我更清楚他心里小小的计量,我就这样看着他,好久他来了句:你没事吧,我转身离去了,其实我可以大骂他一顿,可是没有,回到寝室,顾不得身上的疼痛,突然觉得委屈,就哭了起来,舍长:说我没出息,怎么当时不骂他,让他那样走了,一个人回来自己跟自己过不去。
当时只觉悲哀,人们都这样冰凉如水,觉得人们冷漠的和大冬天一样,自己却穿了很薄的衣物,或许只是不愿看到不完美的东西把自己也变的残缺,其实你说悲哀管个屁用,后来才明白,自己真该骂他一顿,好傻。 (3) 小乌鸦晚上不去上自习了,寝室就我们两个人,她说把你的故事给我讲讲,我说:我有什么故事,就平常一人儿,别人有的我不一定有,别人没有的我照样没有,她一直说:讲讲麻,闲着也是闲着。 我跟她说:小时侯刚学会写信那会,我想给我舅舅写封信,信就几句话在一个本子上,署名:处生***,结果被同桌看见了,在班里念我的信,我当时差点恨死他了,小孩子就那样,因为这见事,我在班里红了好些天.小时侯常生病,大半是在医院度过的,三天两头请假,加之我的粗心大意,所以认识的字不少,写对的不多。
说也是很小的时候,我问奶奶叫什么名字,那个时候对什么都好奇,奶奶总笑着告诉我叫:狗问。当时觉得奇怪,还有这样的名字,可心里想奶奶怎么会骗我呢,以后在很长的一段岁月里,我一直认为奶奶就叫:狗问,后来知道奶奶真名叫:苏才华,这个影响我整个人生的亲人,我人生的启蒙从她那里开始,她教会我的东西,让我受用一生。
小乌鸦在我讲这些的时候一直在笑,说我真逗,我说讲完了,她非说不行,再说点别的,我真不知再说些什么了,就跟她讲起阿升来,或许我潜意识里这个期待发芽的种子想得到更多人的青睐,我无可置否的在此刻选择了这样的养分,弥补先前残缺且有些浑浊的空气。
阿升的到来,或许在我的心里上只是想给家庭带来的空气,弥补一些渴望已久的养分,妈妈十七岁假过来,爸爸二十八岁,记忆里应该是爸爸和妈妈一吵架,妈妈就走了,爸爸就会没有好气的埋怨奶奶:为什么妈妈走的时候奶奶不跟在后面,这样的事情发生的次数,连我的记忆都想选择忘却,到最后妈妈一气之下喝下毒药,那一年我七岁,原因我自是不清楚的,爸爸当时慌乱了,那个年代的爱情让我觉得恐慌,一如无际的沙漠安静时的祥和,可一旦起风,我们是否还会记得它安静时的样子?妈妈终是平安回来了。直认为我有快乐的童年,是奶奶赐予我的,那个时候我跟爸爸妈妈晚上分开和奶奶一起住,奶奶做的面条,细细的,再一人放一个鸡蛋,这是我记忆里一遍又一遍不断重复的画面,也是最好的饭肴,至今难以忘记.奶奶有个老式收音机,童年便是在奶奶每天清晨:起床上学要迟到了的声音中度过,每次回味,都无法表达清我对那些逝去的日子的留恋,小时侯一直认为爸爸妈妈偏心我妹妹,对我不亲,每次这样说的时候,爸爸妈妈总是明确表示,是一样的,小孩子就会瞎想。
在我的记忆里,没有多少与爸爸交谈过的影子,爸爸暴躁的脾气,妈妈少言寡语的性格,我在家少语的同时,我的性格多少被一些阴晴不定的东西覆盖,这或许潜意识里滋长了我对爱苛求和追求完美而总爱发现残缺的心里,最厌烦的便是自己和爸爸一样不可冷静下来,做认真考虑后再做决定的毛病。
人生下来是要学会爱与被爱的!
遇见阿升,便是心里最逆反的时候,我厌烦死了现状,或许阿升可以让我觉得生活仍是温暖和可爱的,这本身就隐藏了一些错误的因子,只有自己内心珍爱生活才会觉可爱处处存在,而阿升仅仅是一个陌生的好人,这样说他觉得好一些,他虽说过一些过激的话,但也是可以原谅的,谁又是不可原谅的呢?
如果我们生活的目的仅是为了快乐,如果我们感应生活的方式分为快乐与不快乐,那么我们不是不快乐的,那就应是快乐的。
有一段时间,心里特别的阴暗,处处觉得悲哀,而却说不出原因,不可否认有阿升的一些原因,因为他终究只是属于他自己,他希望从别人那里得到快乐,而自己刚开始天真的想法仅是为了多一些残缺,在他身上看到了许多坏习,而也正因为看到了这一点,我不清楚是不是每个人都有不同的坏习,而我并未看到,我们得在不同的人面前扮演不同的角色,忍受不同的坏习,这样我不能接受,如果真是这样,我们如何让自己释怀?
做了去B市看他的决定,三翻五次的邀我去,目的也仅仅是为了给他一点快乐吧。
从B市回来,之后我变的特别的安静,白天爸爸妈妈不在的时候,我会起的很早去做饭,不然爸爸会说一些很伤心的话,爸爸吃完饭走了,我便可以想睡再睡一会了,有时奶奶会起的比我早,去做早饭,她习惯了这样的生活,我上学不在的时候,早上她就是很早起来做饭,这已是一个习惯,没事时她会戴上她的老花镜,一只手拿放大镜看报纸或小小说之类的东西,她有些健忘,我会坐在她的身边安静的看书,然后看岁月在她脸上留下的痕迹,我似乎想从中找出一些什么东西,奶奶说了句:他有什么好呀,傻孩子,别和他联系了,啊,听奶的话,我看见自己使劲点头时,眼里的泪水掉在书上发出的声响,自己会哭了,我多么的高兴,我开始回到我的生活,我开始远离那些隐晦阴暗的东西,我开始感觉到身边的幸福和感动,我也开始努力,因为我和别人一样有日子! 和小乌鸦聊完,快十点了。
(4) 与妹妹闹冷战,原因很简单,我对寝室的人言论我高中时的爱情,妹妹来了句:你看你像神经病吗?我当时塄那里了,根本不知道会这样被当头一击,两天后,妹妹说:咱们去上网吧,她这样小心翼翼问我的时候,不用说我们又和好如初了,但我还是在想:我当时是不是真的有点神经质? 晚上上网时遇见阿升了,或许我对他而言真如妹妹所说是一个小小的点缀,可有可无,而我却看的犹如手心的宝贝,妹妹这样说的时候,我满口否认,我说:自己只是觉得这日子还得有点说的出来的想念为好,要不会觉得少点什么,妹妹白了我一眼,说我在撒谎,我说:就你聪明,其实你应该了解我,我只是比别人更期望得到他的消息而已。
回来时,寝室的人在讨论韩剧,我是韩剧盲,对这一点要说清楚我并非讨厌韩剧,只是觉得看其它的会比韩剧好一些。
好些天没跟舍长联系了,电话打到单位,她说:这几天不太忙,说:朱责给阿庆在“依恋”买了一件毛衣,给了她一个手机,我说:他们这样挺好的,知跟知底的,说:我跟阿升联系了,舍长沉默了几秒说:高兴就好,这都什么事阿,在她的笑声里传来平静又平静了的幸福,她说:村里又选村长了,说:她家因此发了很多钱和东西,说:陈伟这么长时间也没有去看她,后来又说:每个人都忙。
这些日子中午特别能睡,肚子不饿,也特别能吃,这是要发胖的前兆。
让别人认可的唯一方式就是钱?
跟陈伟说这些的时候,陈伟说:不是唯一的是很重要。我说:多重要。他说:百分之八九十吧,其他的都不太重要,我说:那你以后会不会觉得比例会上升?他说:以后会慢慢下降的。
一直认为真实可以淡化一些不安,心里有爱可以淡化一些竞争的残酷,但并不能改变现状,只能说在这样的环境里你过的更安稳和平静一些,之所以现在比上学时更刻苦,寝室,教室,食堂三点一线,为的仅仅是更心安里得一些,所以心里淡然不了一切。
有那么一瞬间,似乎觉得心里无欲无求,彼此之间和周围的人相安无事,自己多么的安静,我得搞清楚,我除了会做点会计的事以外,似乎对一些事的认识都是空白的,一时竟不知我到底可以怎样更觉自己的完美?
床上很乱,包括了我的全部,小桌子放在枕头的边上,我懒的把它弄开,趴在枕头上写一些东西,这个时候一直在想许多事,没有头绪的想,自然没有什么结果,被子弄到一边,衣服仍在一个角角里,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这些东西很陌生,拍了拍脑袋,看着窗外稀疏的行人,掉光叶子的树,偶尔打闹的情侣,微微的风……这些是我生活的圈子。
大伯被撞死的第三天,哥哥打电话给我,那是过了愚人节没几天,我以为他在给我开玩笑,我刚想说:你怎么可以开这样的玩笑,他说十五号入藏,提前一天回来,我塄了半天都没反映过来,这不是开玩笑,真的,是实实在在的发生了。
回家的时候,奶奶被接去姑姑家了,心里安心了很多,其实要真见了奶奶我又可以为她分担多少老年丧子的痛苦。本来说回家待几天就去学校,又多待了一周,实在放心不下奶奶,有时她就像个小孩子,一会儿还是好好的一会儿不知怎么就又哭了,我担心的要死,我害怕她承受不了这样的打击,我又何尝可以承受她痛苦的样子?
而正是大伯入藏的那天,我回家打开手机,许久未与我联系的阿升给我发短信,我才记起,今天周五,去年的这个周末我与阿升见面,也正因为此我至今仍记得我大伯入藏的日子,这就像一个戏剧一样,不同的是,它发生在我的生活里,连自己也不清楚我怎么会如此的选择记忆。
或者可以这样说:这是一个被日子荒诞了的年代!
(5) 昨晚几欲醒来,又沉沉睡去,梦见阿庆的手机丢了,片刻的记忆,混沌其中,本以为不早了,醒来还不到七点。 吃完饭去上自习,转身看妹妹做数学题,她抬起头,盯着我说了句:你长的真丑,我也盯着她说:你也一样,之后我们捂着嘴大笑,如果不是在教室,可能会笑的直不起腰来。
学校有三处卖橘子的,我每次都在水房边上那个看起来有些傻的小伙子那里买,他每次会不厌其烦的告诉你,哪个橘子皮薄且甜,觉得那个傻小子很可爱,就想起冰心笔下<谁是最可爱的>,如果冰心见了他,又会有什么样的好文章被我们传诵呢?
记得和舍长闹过两次矛盾,后来就很是要好了,快毕业时,,她回家给她爷爷送饭时,不小心掉到没盖的下水道里了,腿上缝了好几针,那时她已找下工作,天天打的去打的回,每天由我接送,每个人都有脆弱的时候,那一次我在外面背书,她下班回来没有带钥匙进不去寝室,我回去时,她以让楼管把门打开,她的腿又肿的老高,我打下凉水给她缚在腿上,她却哭了,我见不得人哭,或者说我见不得跟自己挺要好的人哭,我赶紧说:你别哭了都是我不好,没回来给你开门,自己也跟着哭了,后来她说:不是因为进不了家哭,而是想起陈伟不在学校,什么忙也帮不上她,评什么也没有她的份,她是一个很优秀的学生,说:即使一个人有再大的能耐,没有人拉你一把,想混好也是很不容易的事情。
转眼过去大半年了,我在以我的思维与方式编织将来的日子,如果有将来的话,我总爱这样讲,因为说不定哪一天在某个时点某个角落我们会没了这生命,这不是不存在的事情,李云说:看我的手相,我生命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会有贵人相助,我一时有些飘飘然,而想我生命中的贵人是谁?他在哪里?
对妹妹提起阿升,妹妹说:你为什么对他一个人总是口是心非呢?也没见你跟我这样说过,我说:我们之间没有这个必要,她说:你跟他之间更没有这个必要,他一眼便可看穿你,突然觉得这句话触动了我的某根神经。我说:我并非口是心非,而是自己想对这个世界的认知,想这无论怎样都是美好的,难道被同化和真正看清这个人的本质面目就是好的了吗?或许你说的对,长大就意味着这个样子,因为我们得自己独立过日子,而只能让近似美好的东西都成为记忆,在风起的时候,随意的飘散,直至再也看不见……
我们都曾因为寂寞而给对方承诺
我们都因为折磨而厌倦了生活
只是这样的日子 同样的方式 还要多久
我们改变了态度 接纳了对方
我们委屈了自己成全了谁的梦想
只是这样的日子 还剩下多少 已不重要
时常想起过去的温存 它让我在夜里不会冷
你说一个人的美丽是认真 两个人在一起是缘分
早知道是这样 像梦一场
我才不会把爱放在同一个地方
我能原谅你的荒唐
荒唐的是我没有办法遗忘
早知道是这样 如梦一场
我又何必把泪都锁在自己的眼眶
让你去疯 让你去狂
让你在没有我的地方坚强
(6) 感冒几天了,让妹妹去医务室买药,回来发现自己的药箱里有消炎的,感冒的,下火的,咳嗽的……才记起先前买的药都没有吃掉。 妹妹要考研,近期晚上总睡不着,吃安眠药也是不管用,压力太大了,这个时候放松也是不由自己做主的。
这两天刮了很大的风,气温也因此下降了很多,有些人开始穿上了羽绒服.巴金说过: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
在回家的火车上,打开广播,听到巴金逝世的消息。
巴金的生平,我自不必多说,但他与妻子的感情总是该说一下的。其实一句话便可诠释了,巴金曾在信中对妻子萧珊说:我知道世界上没有一个人像你那样爱我,也没有一个人像我这样爱你,这样我感动了一天零一个晚上,无论是作家,工人,知识分子,农民,无论是贫穷的还是富有的都会有如此这般的感情吧.有一句话大概是这样的:从恋爱到相爱,首先得明白这是一个受苦的过程。
每个人都有爱与被爱的权利!
想起在家的时候,大伯母哭的泪人似的,嘴里念叨:我一进这院子,空荡荡的就我一人儿,我就想哭的不行,你说他要在多好呀,他每天坐着我给他做饭,我们谁的事也不管了,你说这该是多好啊。
一次见大伯,还是大年初四,大伯被车撞时,由于撞到要害,当场就不行了,那时大伯母在他大儿子那里,第二天之后回来才晓得,这也是我回家后得知的,奶奶在大伯入葬的前一天知晓,非要再见我大伯一眼,破于无奈被送去我姑姑家去了,是不能让她见的,那样后果是不敢想象的,大伯的葬礼很隆重,来了很多人,这与几天后清凉的大院儿形成鲜明的反差,儿子,女儿都走了,大伯母真正开始感觉到生活中少了主角,她一个人是不容寂寞的,便时常会想起大伯的好来,而这先前里里外外都是我大伯一个人操劳,涝下一身的毛病,她也因自己的状况数落大儿媳妇:现在不好好的对你丈夫,到老了连个伴也没有,看你咋办,说着就开始哽咽,也一直在重复的念叨:世上再没有一人像大伯那样对她好的人了。我可以容忍这些悲凉的东西,原谅她过去所有对我家的不好,可我不想看见她一边用近似痴心的神态怀念我大伯,而又着急的再找一个伴了,在奶奶的劝说下,回家期间又去看了大伯母,她的糊涂掩盖了我大伯的好,而我亲亲的大伯走的神速又安详,如果人真的有灵魂,如果灵魂真的会在人间存在于无形,那么他看我们这生命是否眼里也会饱含泪光?
十二月份,似乎就快到年关了,身边的东西在不知不觉中发生着变化,有一句话说的好:变是世界永恒的话题.三毛说:由于幸福漫溢,所以觉得悲伤的可怕,而此刻的我呢?是否也幸福漫溢而因此幸福的可怕?我曾在日记里一直重复自己不是一个好人,或许只是喜欢这样对自己说,也或许这样对自己说了能让自己做一个所谓的好人,而好人又是怎样定义的呢?我不知道。
妹妹说:人不要为别人活着,那样你会连自己要什么都不清楚,我不否认。而我更相信,每个人都有鲜活的生命,而在某个时间某个角落它所绽放的光彩会照亮每个人的心。
(7) 早上起来,想起今天是周六,日子忽悠忽悠就这样过去了,外面的风很大,这个冬天来临后的第一场雪,B市是否也在下雪?我一直对自己说不要再提起他了,何必呢,我们都相安无事的生活着,简单而自在,这是多么的可贵。 先前问寝室的人晚上去不去看电影,她们都说要学习,结果晚上都被我忽悠去了,其实我是不喜欢讲什么幸福的,幸福并不是讲出来的,在以前我一直说不想这样不想那样,可日子还是这样那样的过来了,所以说这些话的时候,我并不是违心这样讲,而是真实的想法,就像我想中500万一样真实,我脑袋里陈旧与新鲜不停更替。
买了一张地图,我爬在地图上找我所在的位置,它的比例1:17000000。这样是看不出什么东西来的,我发现我一这样就会有些神经质,就像许多东西在一瞬间涌来又突然消失不见,这样反复,在这个时候我是什么也看不到的,对身边的东西也不想过问,我说的都是实话,也请你们相信.有时会觉得冷,即使不是冬天与黑夜,这种寒冷也并非刺骨,而是慢慢的降到及至,以至于在你察觉到时已经不知道这寒冷何时来,来自何方,这是多么可怜! |